魏宁气得发抖。
梁茵接着道:“留在我身边罢,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魏宁发出一声嗤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但金榜题名、官运亨通、金玉满堂,我都可以给你,有了这些,你想要什么都会得到。”
魏宁退了一步,倚在桌案上,垂下眼眸,轻笑了一声:“你应该知道,那些都不是我要的。”她抬起眼眸,露出锋芒来:“我要的是公道,要的是公义,你有吗?你能给我吗?”
梁茵道:“什么是公道?什么是公义?”
“科考舞弊案的真相是什么?”
“我告诉你的就是真相。”
魏宁不信,她不信梁茵说的每一句话,她冷笑了一声。
梁茵接着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位高权重者说的话就是道理,强者凌弱就是天下最本真的道理。你不明白吗?这就是世道。写在圣人经典里的不过是些天真梦话,用来愚弄你们这些小民罢了。”
“……”话不投机,魏宁不想再说什么了,她们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她都觉得自己可笑,此前怎么会觉得与这样一个人志同道合?她梁茵到底有多少张面孔。她认得的那个梁蕴之又有没有一分是真?
梁茵并未打算用几句话说服她,她缓了缓,平静地问道:“你现下想要如何呢?”
魏宁吐了口气,她克制着情绪,试着与梁茵周旋:“我不考了,如你所言,我这样的人天真又愚蠢,不该去到自己不该去的地方。我回家去,做个农妇至少无愧天地。你我天差地别,本就不该是一路人。”
“不成。”梁茵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
魏宁忍不住反唇相讥:“怎么?我不想位极人臣,你这个皇城司都指挥使大人要y扶我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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