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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被一把扫落,狼藉满地。魏宁压着梁茵向下倒去,让她躺倒在桌案上,她覆上去,就着居高临下的T位,吻得更深。

        可她仍觉不知足,心里头那把火已燃尽了所有,却仍是愈演愈烈,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点着。

        唇舌搅在一起,彼此争夺着,互不相让,在心火的烧灼下愈发粗暴,几近撕咬。魏宁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头一次尝到另一个人的血,那不是什么好滋味,是铁衣一般的金石味道,却叫她觉得快意。

        吻向下去,齿咬上下颚,唇吻上侧颈,舌T1aN过喉头,犬齿贴上咽喉,她忍不住去啃噬。那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若她是只长了獠牙的兽,此刻便能用尖牙洞穿咽喉,让血涌出来,让生机随着涌出的血流cH0U离,她会用冰冷的一双兽眼看着她的猎物失去反抗的能力,而后细细品味,把每一条血r0U撕扯下来,咀嚼、吞咽、饱餐,她饥肠辘辘的心渴望撕咬滚烫的血r0U。

        梁茵好似全然不知,只是虚虚地揽着她,只想叫她离自己更近。

        魏宁在她的咽喉在她的颈侧徘徊,在每一处会叫她战栗会叫她颤抖的地方盘桓,天X叫她抗拒排斥,可心却觉得畅快,想要更多。

        情cHa0涌动的时候她攥紧了拳,忍耐克制着反击的冲动,以免伤到魏宁,但不自觉加重的力道仍让魏宁觉得肩头疼痛。

        她疼得皱起眉头,在梁茵锁骨上咬了一口,像是惩戒又像是警告,梁茵柔柔地笑起来,安抚地抚了抚她的肩头。

        魏宁从她身上起来,俯身捞起地上散落的绯袍,几下捆住了梁茵的双手,另一头系上桌枨,叫她双手举过头顶被束缚住。梁茵没有拒绝,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结绳,主动地打开自己,把修长的身T展露给她。

        魏宁身上的衣衫仍是齐整的,她站在桌案前看着这样的梁茵,心下只觉得奇妙,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梁茵吗?但这念头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身T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身难受,叫她喘不上气来。她m0到自己的肩头,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下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覆上去,灼热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身T再一次热起来。魏宁的手在她腿上摩挲,轻轻一抬就叫她缠上自己。

        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腿也能叫魏宁感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触到了Sh热。

        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头,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么能让猎物逃脱。

        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道,从亲柔的T1aN舐吮x1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露出来,在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头到山峦到尖端。

        是疼的,她咬下去的都是最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亮出獠牙来,要将身下人一点点吞吃g净,她要吃尽她的r0U,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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