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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对话曾经是常有的,可到了今时今日魏宁却觉得万般不自在,她不知要怎么接话了,屋内一时便沉寂了下来,梁茵也不再说什么,等上一会儿收了她的文卷。

        魏宁不解地看她:“你拿去做什么?”

        “找个大儒替你看看。”梁茵坦然应道。

        魏宁深深地看她一眼,yu言又止,终是没有推拒。

        她不知道梁茵找的谁人,又是用的什么手段,不过几日,批注过的文卷又回到了她的桌案上。

        那时候梁茵已经离家多日了,也不知道在奔向哪个州府的路上。

        魏宁握着那份文卷,逐字看着上头切中要害的小字,心中惆怅万分。原来在走到春闱的门槛之前,每个人走过的路就已是不同的了。如她们这样的一无所有的寒门要碰多少的壁才能求来的东西,在许多人那里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梁茵回来的时候又是月余过去了。约莫是回自己府上换了衣裳进g0ng面了圣的,到魏宁这里的时候又是一身绯袍来的。

        魏宁不喜欢她着官服的样子,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眉头。

        梁茵看懂了,摇摇头叹道:“何必这般不喜,你早晚也会穿上这身绯红官皮的。”

        魏宁停下笔抬眼看她,疑道:“你就这么笃定?我若名落孙山呢?仕途不顺呢?”

        梁茵笑而不语。

        魏宁眉头皱得更紧,但梁茵已搅乱了她的思绪:“不喜欢便剥了去罢……左右不过一件袍服……”

        那天夜里,两人从浴间出来皆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躺到一起的时候一时虽也无话,却好似心意相通,两道气息一起一落交织在一起,安静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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