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唐君楫遣了人来邀她聚会。唐君楫是个好客的X子,她那里常有友人欢聚的,魏宁因着备考去得少了,唐君楫也知这缘由,T贴地并不太经常与她发帖。魏宁想着许是有什么事情,便应邀去了。
席上才知确实是有事情的。
唐君楫握着魏宁的手腕与她感叹道:“修宁还不知罢,我要外放了。”
魏宁大为震惊,唐君楫的志向是入翰林做清流,是有大抱负的,怎得突然就要外放了呢。她还记得当年坐而论道,唐君楫是最不屑于去到州县的。那会儿她说:“到了州县还有什么前途,我等寒族到了下头,哪日才回得来?到不了高位,又谈何施展抱负为民请命?”
魏宁有些迷惑,向唐君楫询问。
唐君楫叹道:“彼时年少不懂事啊,哪知中枢凶险。我不过是犯了些抄录错误的小错,不知怎的就把我未修正的文牍递到中书令案上去了,正撞上中书令为着国事大发雷霆,将我一顿痛骂,要贬我出京。”
“怎会?中书令这般严苛么?”
“我也是这般说,可我也不敢顶撞,退下来与人一问才知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正巧赶上了中书令不悦,原不是因着我。可中书令话都已放下了,我哪有那个面子求她高抬贵手?好在我在翰林院的主官愿意援手,为我斡旋一二,最后是叫我去避避风头,到博州任司马,博州是上州,司马便是从五品下,我原是从六品上,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阿姊福星高照!几时赴任呢?”
“下个月便走,博州司马缺额好些时日了,吏部催得急呢。”
“那便祝阿姊顺风扬帆青云直上!”
酒过了三巡话匣子也就开了,有个友人多喝了几杯耐不住地道:“虽说是个上州司马,可再怎么也是下头,哪有翰林中书来得清贵?怎么就叫中书令撞见错处了呢?”
唐君楫也叹气:“就是说呀,怎就赶上我倒霉,我都不知道写错的那份文书是怎么到中书令案上去的。许是事忙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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