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闭眼，眼尾泛红，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轻声说：“……我知道。”
电话挂断后，程音把手机按灭，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小雅敲门进来，端着一杯热牛奶：“老公，喝点暖暖身子……你脸色不太好。”
程音坐起来，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烫得舌尖发麻，他抬头看小雅，她眼底满是愧疚和依赖。
程音忽然问：“你欠债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拍过你的照片？”
小雅脸色一白，慌乱的摇头，不敢看程音：“没……没有！就借条……他们没拍……”
程音垂眸，没再追问。
只是唇角，在阴影里微微弯了弯。
游戏，才刚进入高潮部分。
第二天
小雅在厨房忙活。她转头看到程音，笑得小心翼翼：“老公，买了什么菜？你脸色不好，应该我去买的”
程音把手里拎的塑料袋放到桌上，里面只有两根黄瓜和一把青菜，随便在超市买的。
他声音平静：“就这些。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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