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
昨夜,城门初闭时,他曾回过府。
府中灯火通明,仆役迎出门外,却不敢高声。管事接过披风时,低声道:「陛下遣人来过。」
他点头。
「何事?」
「只问将军可曾入城。」
他没有再问。
房中早备下热水,桌上还放着未动的饭食。他坐了一会儿,却没有更衣。
窗外的天sE正暗,远处g0ng城的轮廓隐在暮sE里。
他看了很久。
然後起身。
「备马。」
管事一愣:「将军不歇?」
「不必。」
语气平静,像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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