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竟缓缓跪了下来。
一位曾经的君王，向一名无助的少年低下头。
「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
「但请你……为我曾经的过错，画下句点，好吗？」
程玄愣住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老人，喉咙发乾，半晌才吐出一句：
「……我该怎麽做？」
老者的话语在他脑中逐一沉淀，程玄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得像能照见人心。
「如果这个指环带来的荣耀，是建立在痛苦、责任，
以及每日不得安寝的恐惧之上——那我宁可不要。」
他停了一瞬，语气平静，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我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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