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太yAnx坐起身，喉咙乾得像吞了砂纸。
旁边雪兔几乎同时翻身，头发乱得像J窝，眼神涣散：「唉……昨天到底喝了几瓶啊？我脑子在嗡嗡响……」
程玄瞄了时钟一眼。
十点半。
「糟了，再不出门会迟到。」
「蛤？」雪兔立刻把枕头盖住脸，声音闷闷的，「你该不会真的要去上课吧？开学第一天欸——我们翘一节吧，反正老师也不认得我们。」
程玄叹了口气，宿醉也没能完全打散他的理智。
「不行。第一天就翘，太废了。」
他y撑着起身去洗漱，冷水拍在脸上，瞬间清醒了几分。
等他擦着头发走回来，雪兔还是半躺在床上，眼神Si。
「真的要去喔……」
「你不去就算了。」程玄把书包背起来，语气很平，「但记得——下午三点，我们要去灵能社看看。」
雪兔愣了愣，撑起上半身：「灵能社？啊——对喔，昨天喝酒前你好像有提到。」
「你提的。」程玄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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