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霞没有理他。
她的目光反而落在程玄身上，b方才多了几分认真：「如果真的能加入社团的话……以後我们或许就能一起工作了。」
她语气很轻，像试探，也像宣告。
「对吧，学弟？」
小遥听到这句话，心口莫名一紧。程玄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收了一下，像是想把某种情绪按回去。她很快cHa话，把气氛拉回现实：
「欸，可是我有个问题。」她左右看了看会场，「如果灵能社真的这麽厉害，为什麽不是大家都争先恐後想加入？感觉……来的人其实也没有很多耶。」
七海霞想了想：「应该跟他们的隐密X有关。灵能社本来就不是容易加入的组织特别是入社测试!!」
她顿了顿，又像顺口带出一条更深的线索：「而且——世面上不少宗教组织，背後多少都跟灵能社有关联。」
这句话落下，桌边又沉默了一瞬。
水池的水声依旧，光晕在穹顶间规律流动。那一刻，像有一道无形的界线被划下——把「旁观者」与「参与者」彻底分开。
低语声逐渐稀薄，会场的喧闹像被什麽力量压住。
灵能社的招募——
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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