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开进了2区。
街道变窄了。大楼变旧了。玻璃外墙上的灰b别的区厚一些。路上的行人b别的区多一些。空气里的味道也不一样——油烟、汗味、水泥、以及一种说不清的、属於2区的味道。
他让司机在一个路口停下来,付了车钱,下了车。
然後他开始走。
慢慢地走。
他经过了那栋他躲债时闯进去睡觉的大楼。那张不属於他的床,那个不属於他的房间。
他经过了地下一层的工厂入口。正达格子代工厂。方头的哨声,,Ye晶面板压碎时那个细微的声音。
他经过了地下二层那扇贴着「发」字红纸的门。赌场。三百块筹码,五局定胜负。赵光在走道里等他的那个夜晚。
他没有走进这些地方。他只是经过。
路上有人认出了他。一个在地下三层摆摊的老头远远看了他一眼,点了个头。地面上一个卖菸的nV人喊了句「喂,那个抓逃犯的小子」,他摆了摆手。
消息在旧城传得快。三个逃犯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全抓了,这件事大概已经在2区的地下层传了好几遍了。
雷昊没有停下来。
他走到了一排商店区的玻璃外墙前面。
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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