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折腾就是一下午,结束的时候曲昭已经成了只软脚虾,侧躺在沙发上,小腹一通酥软,像有好多只小虫子在腹腔里钻。
空气中欲望的气味还未散去,很淡的石楠花味道,和他一起被困在房间里。
曲昭气还喘着,望着从腿根流淌下来的液体,脑子一抽:“我又怀了怎么办。”
聂韫刚换上睡袍,从佣人手里接过水,把门关上后朝沙发走来。
“那就生下来。”
他蹲下身,掰开曲昭的五指,将水杯放进他手里,确保曲昭握稳了才松手。
“我们再要个女儿。”他抬眼望着曲昭。
曲昭突然就有了实感,他原来给面前这人生了孩子。
他怔怔愣愣地望着聂韫这副好像吸干了人精气、容光焕发的脸,扯了扯嘴角。
“聂老板真是……老当益壮。”
曲昭垂下眼喝了口水,温热得恰好入口,从喉咙一路滑进食道,将他的后背都烧热。
“又不是你生。”他小声说。
聂韫低着头,轻轻碰着他的指尖,顿了顿又收回去。
“那就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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