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快一点。”
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在男人精悍腰腹间,莹润的脚趾难耐地勾起,脚背绷起色欲的弧度,脚根不甘寂寞地在男人腰臀处刮蹭着。
“急什么。”沈懿却是不急,老神在在地缓慢进出,但幅度与力道都极大,一柄被浸得油光水亮的肉刃在被肏得湿软发红的肉穴中逞凶,“慢慢来也能把你弄爽。”
他低下身去亲宋决,在唇舌交缠的间隙迷恋地看宋决动情的眉眼。
“你、你不想做就滚……”宋决掀起酡红的眼皮,抬起潋滟的眼,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轻颤的手臂撑在床上,恨恨地退了几步。
“我可以去找……啊!”话音未落,腰胯便被男人狠狠扣住,随后便是一记重重的肏干。
沈懿脸上表情未变,还是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动作却狠了好几度,“逗一下你而已,怎么脾气这么大?”猛地甩腰抽插,将白嫩的腿根撞得通红,粘稠暧昧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要这样是吧。”
“不、不是!”
硕大狰狞的性器发了狠地鞭笞着湿红的穴道,进到从所未有的深度,像要把腹腔直接破开,再重塑成新的形状。男人的手死死掐住腿弯,强势地将双腿朝两边掰开,摆成门户大开任人宰割的下流姿态。
“不是吗?”沈懿笑着,肌肉虬结的上半身朝宋决压去,角度的变换令阴茎进得更深,操弄的速度快得几乎能看见残影,“宝贝,都把你操到小肚子凸起来了,怎么还在嘴硬?”
“哈啊!唔唔……”宋决小声哭喘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幼猫,圆圆的杏眼中满是被快感逼出的泪雾,眼角一片水红,失神地吐出一点舌尖,漂亮的脸上色情得不像话。
“怎么不说话了?”沈懿低低地笑着,“刚刚不是还说要去找别人吗?”嘴上是这么大度地说着,那根猩红怒张的性器却是直接在体内暴涨一圈,将肉穴碾得酸软无力,只能可怜巴巴地吮吸讨好着加害者。
“要去找谁?飞去巴黎找叶臻吗?”
上一周宋决刚在巴黎巡演完,被同在巴黎举办画展的叶臻邀请参展。画展里正中间的那幅画一直没掀黑布,等宋决到场了,才由宋决亲自掀开。画中人静静地在草原上仰望落日,神情静谧圣洁,正是如今在沈懿身下伸着舌头喘得色气的那张脸。
好事的媒体还拍了下来,新闻标题叫“知名画家高调示爱,对象竟是当红炸子鸡!”。沈懿看完之后恨得牙痒痒,心想对你妈的象呢,是对象吗就在这瞎几把写,笔都给你摔烂。
结果宋决好像还真就吃这一套,当天晚上就被拍到和叶臻共赴烛光晚餐,还被拍到坐在叶臻的车上进了叶臻在巴黎的庄园,第二天下午才离开,又马不停蹄地前往米兰准备下一场巡演。
沈懿立马起身飞去米兰,终于在米兰的机场逮到这个和他冷战了一个多月的小混蛋,又是哄又是认错的过了好几天,才终于能亲亲宋决,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宋决脖子和发丝交界处留了好几个暗红色的吻痕,昭示着那人无声的得意与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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