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移开视线,他继续说:“我理解的是,我不舒服的时候,你就放点味道给我闻,大概是这样吧?”
他不太确定地看了看周虔一眼。
周虔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片刻后,“嗯”了一声,像是带着点笑。
方淮没细想,松了口气:“那平时我们就互不干扰,等我不舒服了,我就喊你,你就在客卧放点味道就好。”
他小小声地补充一句,“应该在主卧也能闻到吧,平时秦深……反正他在房间里,我在客厅也能闻到。”
“我就在客卧里?”周虔抬起眼,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情绪,似乎是戏谑。
“对啊。”他天经地义地回答,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顿了顿,“你的信息素不会穿透性很弱……咳,很淡吧。”
周虔愣了愣,片刻后,垂下双眼,低低地笑了声,“有可能哦,不是什么很浓的味道。”
“哦,那怎么办。”他思考着,下意识地用手肘撑着脸,啃了啃指甲。
周虔眼神一动,长睫半掩,虚虚地落在他的手指上。方淮突然感觉这样的动作有点不太好,把手缩回桌下。
“有多淡,隔着门板能闻到吗?”餐桌底下,他甩了甩居家服的袖子。
周虔做出沉思的模样,“我想有点难。”又看了回来,和他对视,眼睛眨也不眨,“是挺淡的。”嘴抿了抿,他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方淮也在沉思。
到底是什么信息素啊……一个Alpha能弱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