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却好像不觉得有什么,用习以为常的语气,和他说:“久病成医。我在考虑攻读这方面的医学博士。”
陈安被方淮逗乐了,这小孩和他的其他患者不同,身上有种又迷糊又清醒的气质,哪怕他不是秦深的配偶,他也愿意对方淮亲切几分。
想起秦深,想起Bitron,陈安刚松快了点的情绪又下去了。
他想问方淮知不知道信息素戒断实验的事,又想不想参加实验。利和弊两方面都很重,压得他不知如何开口。
陈安犹豫着,“你……”
方淮同时开口:“主任。”
陈安顿了顿,“你说。”
“我想问,信息素戒断的实验,我可以报名吗?”方淮认真地望着他。
陈安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事,愣了愣,一句话脱口而出:“是秦总让你来的吗?”
“不是。”方淮稍稍垂下眼,“我自己想报名。”
“我已经……连累了他很久,也因为这个病,困扰了很久。如果真的有机会康复,我想尝试一下。”
方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仿佛已经在心里打过无数次腹稿。
陈安没有多问,只是和方淮解释,“可以报名,但双盲实验,你只有一半概率拿到实验药物,另一半概率拿到安慰剂。可以接受吗。”
方淮几乎没有犹豫,“可以接受。”几秒后说,“最坏不过是和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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