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臂护x,泪眼汪汪地抬头,正是三年后的江玉仪——曾经的江府二小姐,如今只剩一副被蹂躏得不rEn形的媚骨。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一身SaO臭味还不起来接客!”
老鸨又cH0U了两鞭,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快描描眉毛,滚出去!再磨蹭今晚就罚你光PGU搬石头去!”
江玉仪咬唇忍痛,从炕边m0出一小块破铜镜和半截眉黛,草草描了两下,便赤着上身往外走。
“还穿亵K呢?!”老鸨又是一嗓子,“上次被兵爷扯烂了你赔得起?再坏了老娘就让你一辈子光着腚接客!”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长叹。
江玉仪手指颤抖着褪下最后那条蔽T的布片。
雪白翘T完QuAnLU0露,GU间两片肥厚的y因长期被摩擦玩弄而呈深红sE,隐约可见里面残留的黏腻白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T,眼底闪过一瞬Si灰般的绝望。
“早知今日……还不如三年前直接被斩首了……”
“你说什么?!”老鸨恶狠狠b近。
“没……没什么。亲妈妈,nV儿这就去接客。”
江玉仪强挤出一抹谄媚的笑,拖着疲惫不堪的ch11u0娇躯,赤足踩着泥地走了出去。
交配房里,三个只穿粗布短K的光膀子军汉早已等得不耐烦。
“哟,江B1a0子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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