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首草原上人耳熟能详的曲子,《心Ai的姑娘》。她听过许多次,牧人放羊时唱,妇人挤N时哼,孩童追逐时乱吼。可此刻从他指尖流出的旋律,却与往日听到的都不同。
苍凉。悠长。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他开口唱了。
“走过你的帐房,我放慢了马缰,
风掀起毡帘一角,我看见你的脸庞。
你的眼睛像星星,你的辫子有多长,
我想下马去问候,又怕惊扰了月光……”
柳望舒的突厥语已经足够好,能听懂每一个词。
那嗓音低沉,带着砂石磨过的质感,与库布孜的苍凉融为一T。他唱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掏出来的,情意绵绵得让在场许多姑娘都低下了头,红了脸。
可他没有看她们。
他一直垂着眼帘,望着膝头的琴弦,望着跳动的火光,望着面前那片被篝火照亮的空地。
直到最后一句。
“心上的人儿啊,你在何方?
何时才能让你……留在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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