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发惨叫一声,猛地推开她。舌尖剧痛,满嘴是血,他捂着嘴,一时顾不上别的。
柳望舒翻身就爬,赤着脚往帐门冲。
才跑出两步,便被颉利发扑倒在地。
她重重摔在地上,肚子着地。
那一瞬间,她疼得晕了过去。
颉利发将她翻过来,再次压上去。他满嘴是血,面目狰狞,像一头疯狼。他的手去扯她的K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
忽然,他停住了。
他的手触到她身下,触到一片黏腻Sh滑。
他低头看去。
月光从天窗漏进来,照在那片褥子上——殷红的,黏稠的,还在不断洇开的,血。
颉利发的酒醒了。
他见过太多血。战场上,刀剑下,濒Si的战士身下,都是这样的血。可此刻这血,是从她身下流出来的。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后几步。
柳望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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