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血战
继位仪式定在h昏。
草原上的风从北边吹来，卷着沙尘，扑在脸上生疼。天边压着厚厚的云层，将落日遮得严严实实，只余一线暗红，像一道还未愈合的伤口。
柳望舒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顶巨大的金帐。
帐外燃着数十堆篝火，将四周照得通明。各部头人齐聚，黑压压站了一片。可汗坐在高位，面sE灰败，身子佝偻着，像一棵快要枯Si的老树。颉利发站在他身侧，意气风发，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
阿尔德站在三步之外，神sE平静如常。
阿尔斯兰站在更远些的地方。
柳望舒垂下眼帘，手悄悄按在袖中那柄匕首上。
山雨yu来风满楼。
这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她知道，他们知道，只有颉利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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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开始了。
老萨满敲着皮鼓，围着可汗和颉利发转圈，口中念念有词。那是传承了千百年的仪式，每一代可汗继位都要走一遭。鼓声咚咚咚的，像心跳，像催命的脚步。
终于，萨满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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