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被叫到议事帐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这些日子,她每天站在帐外望着东边,每天问探子有没有消息,每天夜里辗转难眠。那种隐隐的不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越来越深。
她走进帐内,看见那具用毡布裹着的尸T,看见阿尔斯兰红肿的眼睛,看见长老们沉重的脸sE——
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从头顶到脚底,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阿尔斯兰走过来,想扶她。
她摆摆手,自己撑着站稳了。
“找到了?”她问,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
阿尔斯兰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出话。
柳望舒走到那具尸T前,低头看着那件熟悉的衣袍,看着那柄从不离身的弯刀。
她没有揭开毡布。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昨夜找到的。”阿尔斯兰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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