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勒都思的嘴就瘪了，“阿娜，是他！”他伸手指着帖木昆，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先推我的，他推我，我摔倒了，石头硌得我疼……”
他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往下滚，边哭边把K腿往上撩，露出膝盖上一块红印子，“你看，都给我弄流血了……”
柳望舒低头看了一眼，红是红了，离流血还差得远。
但她没说话，只是看向帖木昆。
帖木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还背在身后，眼睛还是垂着，脸上没有辩解，舌头顶了顶脸颊，安安静静地站着。像是打定了主意，打Si也不开口。
柳望舒绕到他身后，把他背在身后的手拉出来。
手肘外侧，蹭破了一大块皮，血珠子正往外渗，混着河水和泥沙，糊成一片。
帖木昆想把手cH0U回去，柳望舒没让。
“怎么弄的？”
帖木昆声如蚊呐：“……我自己摔的。”
勒都思的哭声小了些，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
柳望舒把那只手轻轻放下，又绕回两人面前。
“说吧，都说说。”她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帖木昆先来。”
帖木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没有求饶。就那样看着她，像在说：阿娜你要打就打，打Si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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