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奇黑急忙探手入怀,心怀不祥之兆地取出那口珍贵的木匣并将其开启。然而,呈现在眼前的竟非「乌金石」……而仅是一块平凡无奇的普通石头!
奇黑愤而咬牙,下颚线条紧绷如石,深邃的双眸惊愕得如同中了诅咒一般。涌上心头的第一反应并非愤怒,而是对自己大意失荆州的恼恨,竟让萨雷那样的人有机可乘,盗走了如此关键之物。而隐藏在所有情绪之上的,是那GU几乎要溢出x膛、令他片刻也无法等候的焦灼忧虑。
萨雷猛地合上掌中的密卷,与此同时,「乌金石」散发出的那GU漆黑气息竟在他眼前顷刻消散。他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战果,一抹浅淡的笑意在那张依然红肿瘀青的脸庞上悄然绽放。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正循着结界上那些泛着微紫光芒的裂痕逡巡——只见那重重叠叠的障壁正如同碎裂的镜面般层层崩塌,最终彻底消融在眼前的无尽黑暗之中。
回想起方才从神殿cH0U身而出时,萨雷随手顺走了一支火把。摇曳的火光映照着狭窄的小径,四周充斥着令人迷乱的幻术气息。他耗费了将近半个小时在原地兜转徘徊,才好不容易识破并摧毁了那道障眼法,随後那条延伸向茂密丛林深处的古老小径才显露真容。
然而,霉运显然尚未到头。当他步入林中没多久,纤瘦的身躯便一头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令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子又添了几分新痛。萨雷试图使出浑身解数,从基础咒法到高阶秘术轮番上阵,渴求击碎挡在身前的「维克塞斯家族」古老结界,孰料那结界竟稳如泰山,丝毫未动。
最终,在JiNg疲力竭与焦躁不安的交织下,他索X颓然坐地,取出了密卷与「乌金石」。刹那间,那枚黑石散发出的森然戾气迅速笼罩他的全身,原本空无一物的书页上竟如枯木逢春般浮现出暗沉的符文,彷佛拥有生命般跳动着。萨雷感到左x旧伤处传来一阵刺痛,就在他动念想要摧毁障碍的一瞬间,密卷竟自动翻到了所需的篇章。仅仅一段简短的咒语,便在转瞬之间,将那号称牢不可破的结界彻底瓦解。
「早知道不必白费力气,这事不就结了吗?」萨雷低声呢喃,随即穿过齐腰深的杂草丛,嘴里还轻快地哼着小曲以驱散寂寥。
不过是被无视了而已……
这有什麽好奇怪的?奇黑无视他不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吗。萨雷试图这样说服自己。这样也好……省得整天提心吊胆,怕被抓到把柄,或是被大声呵斥赶回西山去。简直自在得不得了!
然而,越是压抑,思绪就越是纷乱;越是深思,心中便越发愤慨。他一时忘形,竟朝着草地狠狠踹了一脚以宣泄x中的郁结。待他回过神来,脚底传来的却只有坚y地表的触感,再无方才那般柔软的青翠草尖。
萨雷抬起头,同时举起火把环顾四周。火光映照出一片月sE下的开阔荒原,嶙峋的怪石影子散落遍地,其间穿cHa着几株枯木,如失去生命的木偶般在风中傲然挺立。令人诧异的是,此处竟连一块墓碑也瞧不见,且地表坚y如铁,根本不像是能挖掘入土、安葬生灵之处。
希望塞特那家伙没骗我……
萨雷没好气地踢着石子,直到在一座矗立於荒原中央、气势磅礴的巨型石碑前止步。碑上赫然刻着「萨坎家族之塚」几个大字。尽管历经岁月洗礼,这座曾经身为名门望族的家塚早已显得凋零颓败,几乎荡然无存昔日的威严,但那份诡谲的气息依旧充盈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绕过石碑後方仅仅数公尺,他便瞧见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黑洞。火把的光亮投S过去,映照出一道向着黑暗深渊不断延伸的土阶,深不见底。
「难道是地下陵寝……」
呢喃方歇,萨雷便毅然决然地踏入神秘地道的无尽黑暗中。他全然未觉,那道始终在暗处尾随的身影,此刻正悄无声息地随他一同潜入地心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