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低头看着眼前那条手臂,白白净净的,上头还有昨晚上被他攥出来的那块青紫。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他闷声道。
皇帝没动,手臂还伸在那儿。
拿鞭子的人等着,守卫们等着,整个石室里的人都等着。
陈煦看着那条手臂,看了很久。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
不重,只是轻轻含着。
鞭子落下来了。
第一鞭。
疼。
陈煦咬着那条手臂,闷哼一声。那鞭子是特制的,打在身上不破皮,可肉里的疼能疼到骨头缝里去。他绷紧了身子,嘴里的力道重了几分。
皇帝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第二鞭。
第三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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