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在陈煦身边躺下。
陈煦侧过头,看着他。
烛光下,那张脸带着餍足的慵懒,眉眼舒展着,嘴唇红红的,脸颊上还有两团浅浅的红。他看着陈煦,忽然笑了。
那笑跟上回不一样,跟刚才也不一样。这笑轻轻的,软软的,像是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又像是终于把想做的事做完了。
“陈煦。”他又叫了一声。
陈煦“嗯”了一声。
皇帝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又睡着了。
陈煦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乌黑的头发散在他胸口,痒痒的。他又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滩东西,又看了看皇帝露在被子外头的那只手——那只手白白净净的,指节分明,可就在刚才,这只手把他弄得死去活来。
他忽然想起刚才皇帝说的那些话。
七年。
找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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