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她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她被关起来。被她亲爹关起来。关到肚子大了,关到想不开了,关到死了。
死了。
“英雄,”那喽啰又喊,“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您饶命!求您——”
他没说完。
纪雄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那喽啰瞪大了眼睛,嘴里涌出鲜血,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纪雄拔出剑,看着剑上的血,一动不动。
韩沁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纪雄没躲,也没动。
韩沁叹了口气,道:“那人说的话,你听见了。你继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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