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不行。”他说,“我媳妇绣活好,明天让她教你。”
第二天,秦威开始学绣荷包。
他这辈子打过铁,杀过敌,守过城,从没拿过绣花针。
那根细细的针,比杀人的刀还难伺候。
第一次,他把手指头扎破了,血滴在白布上,染出一朵小小的红花。
第二次,他把线绣得乱七八糟,像一团打结的麻绳。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他绣坏了五个荷包,废了一堆布料,扎了十几回手指头,终于绣出一个勉强能看的东西。
那荷包皱巴巴的,针脚粗陋得一塌糊涂,上头的图案不知道是朵花还是只鸟,反正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可这是他绣的。
他拿着那个荷包,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上烧得厉害。
“这……这能送人吗?”他问李小三的媳妇。
那媳妇忍着笑,点点头:“能,怎么不能?心意到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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