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陛下好好休息。”他说,“往后的大辽,还要靠陛下呢。”
门关上了。
耶律斡坐在床上,望着那扇门,心砰砰直跳。
跑。
得跑。
可怎么跑?
这溶洞七拐八绕,他进来的时候被蒙着眼睛,根本不知道路。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人守着,他一个打柴的,赤手空拳,能跑得出去?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门口有动静。
他赶紧躺下装睡。
门轻轻开了条缝,一个人影闪进来。
是那个伺候他的小厮。
那小厮走到他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塞在他枕头底下。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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