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薛梅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弄了不知多少回。只记得那人明明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却像早就琢磨过千百遍似的,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
他那里本来就比寻常女人窄小,第一次被人弄,又疼又涨,可薛梅偏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进进出出,出出进进,把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想喊都喊不出来。
他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他想让薛梅慢一点,可一开口,声音就变成乱七八糟的呻吟,羞得他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薛梅听见那些声音,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伏在秦威耳边,声音沙沙的:“秦威,你叫的真好听。”
秦威的脸红得滴血,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很长,红烛燃了半截。
等薛梅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秦威已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趴在床上,浑身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梅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那人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烧着的火还没完全熄灭,可脸上却带着餍足的慵懒,像个吃饱了的猫。
“秦威。”他叫他的名字。
秦威“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破锣。
薛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带着点餍足,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秦威嘴唇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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