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司谦看了看桌上的狼藉,又盯着黎春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脖颈,狐疑地眯起眼。
“黎管家,大清早的脸这么红……”谭司谦拉开椅子坐下带着几分恶劣的玩笑,“怎么,听见我的声音激动成这样?昨晚梦见我了?”
黎春的呼x1瞬间停滞,耳膜嗡嗡作响。
谭司谦是随口胡说的调侃,可听在黎春耳朵里,却字字句句都踩在了最致命的雷点上!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面谭征的反应。
“抱歉,刚才没拿稳。”
黎春强迫自己镇定。她抓起抹布,快速擦拭着台面上的咖啡渍。
“司谦,嗓子怎么回事?”
谭征开口了。他端起漂浮着双层冰块的美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估计昨天录歌太久,废嗓子。”谭司谦r0u了r0u脖颈。
“难怪。”
谭征放下玻璃杯,杯底碰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我说黎管家今天怎么连杯子都端不稳。原来是听不惯这种……粗制lAn造的声音。”
谭司谦不乐意了:“二哥,我这低音Pa0不知道迷Si多少人,哪里粗制lAn造了?”
“是么……?黎管家觉得呢?好听么?”谭征看向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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