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渊没空理它，他变换手印，试图用封印术强行压制。予南的眉头却皱得更紧，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sE。
“黑曜龙是什么？天地怨念凝结而成。这些怨气对她来说，是她的本源，是她的血r0U！”
顾子渊的手指微顿，脸sE难看至极。
他当然知道黑曜龙的来历。但......她不是早就被洗涤净化，脱胎换骨了吗？
“为什么要压制？这样岂不是更好吗？黑曜龙的龙心，力量可b白龙强多了。省得你再费劲去唤醒什么前世记忆，直接一步到位。”
“闭嘴！”顾子渊低吼一声：“黑曜龙太难控制。一旦彻底觉醒，她会毁了一切。”
“有什么差别吗？”灯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哪怕她是那条乖顺的白龙时，你不也是靠着欺骗、偷袭、下药这些下三lAn的手段才敢接近她吗？”
“你从来就没有正面赢过她。不管她是什么样子，你骨子里都在怕她！”
“还是说……”它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只是想要那个她？”
“聒噪！”
忍无可忍，顾子渊反手挥出一道罡气，狠狠击打在墙面上。
灯影闷哼一声，扭曲着缩回了一角，暂时闭上了嘴。
顾子渊收回手，看着沙发上昏迷不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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