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空间太小，他只能被迫仰起头看我。他的制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奔跑有些歪斜，露出一小块白皙的锁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昏暗的夹缝里，像是一对盛满了星光的玻璃珠。
「呼……好险。」他小声说着，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穿着高中制服、灵魂停在十六岁，却有着二十二岁清秀脸庞的林以谦。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草本香气，混合着刚才奔跑後的汗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让人眩晕的甜。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退开。
但我清楚地记得，我曾经弄丢过他。那种「怕他碎掉」的恐惧，在此刻竟然转化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yu。
林以谦看着我的眼神慢慢变了。他不再笑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阿诚……」他轻声唤我，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我没忍住。
低头亲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毁灭与重生意义的吻。
布料廉价的制服在局促的空间里摩擦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唇很软，带着一点甜味。在相碰的那一秒，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後，他却像是本能般，颤抖着伸出手，SiSi地揪紧了我x口的白衬衫。
在那个狭窄、Y暗、堆满废弃物的夹缝里，二十二岁的牛育诚，终於吻到了他失而复得的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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