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事困扰。
困扰是弱者的特权,而她是站在高处的那个人。
她应该清醒,应该冷静,应该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让人钻进来。
可今晚,那道缝隙似乎裂开了。
不是因为他可怜。
可怜的人多了,她从不放在心上。是因为那道目光里,有某种东西是她熟悉的——那种得不到、放不下、忘不掉的东西。
周桉闭了闭眼,深深地x1了口气。
够了。
她想,够了。
这场戏拖得太久了。
十年,够长了。
该结束了。
她需要和他单独见一面,认认真真的,把事情说清楚。
她要亲手斩断这本就不该存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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