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闭上眼睛,睫毛在颤。
“所以你看,”周桉的声音轻下来,几乎是温柔的,“你Ai的不是我。你Ai的是那种感觉——那种罪恶的、见不得光的、每次做完都会恨自己又戒不掉的感觉。换一个人,只要她也能给你这种感觉,你一样会Ai。”
“不是。”周临睁开眼,眼眶泛红,“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样?”
周临看着她,看着这张刻在他骨头里的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不一样。那些nV人,他试过,他努力过,他想让自己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Ai、去生活、去忘记。可他做不到。
她们靠近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b较——没有她那种带着刺的美丽,没有她那种让人发疯的眼神,没有她在身下时那种明明不情愿却能把他b疯的反应。
没有人能替代她给他的感觉,那种罪恶与极乐交织的巅峰,让他对所有温吞的情感都食之无味。
可他看着她的眼睛,那些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到他觉得,说再多都是笑话。
周桉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嘲讽,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悲悯的东西。
“周临,”她说,“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让你断掉这段关系。”
周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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