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着钢索,左右闪躲,“你,你还是打我吧,打我吧……求你,求你……”
“我很脏的,会得病……”
可眼前的人根本不理会他半分,抓着他的脚踝,哗啦一下扯下他。
似也不太愿意跟他多有肌肤接触,那人上身整齐,下身就拉了拉链,把那块囊袋都敛了,就留着长长的茎身在外头,抵住纪初紧闭的穴口。
纪初吓得直抖,不顾疼痛的用带血的五指抓上那人结实的胳膊,张嘴“不”字还没出口,穴口就被顶开了。
那是个从来都没有被开拓的地方,而男人的这里不是女人的那里,没有做足准备直接闯入,那是一种用刑。
可纪初第一感觉是恶心,好恶心,第二感觉才是痛,好痛。
姜蔓是个很好看的人,纪初随了她。在性别特征不是很明显的童年时期,纪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当成小女孩,大人们时常喜欢逗弄他,五岁那年家里来年客,一个大叔把他关到了房间。
此后,纪初排斥同性触碰到一碰就会吐。
对于这种肏这个地方的经验,压在身上的男人可能也是为零,他动得十分生硬生疏,十多下后,好像有了兴致,纪初感到塞在他体内的东西肿了几分,顶得也更用力,回回都是深入却舍不得拔出。
纪初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体内肉刃比刀刃锋利,生剖着他的肠道,戳着他甬道最深处,绞着他的胃。
好像故意要让他难受,身上的男人不单用地上的铁链穿过他的脚踝,将他绑成羞耻的更容易肆意侵犯的姿势,肏进肏出的同时,大手还掐着他的伤口,把浅浅的伤口撕得更大。
纪初大叫着,又痛又想吐,心理上生理上的双重排斥,让他不管不顾的连声哀求,“不要,不要,求你出去……”
头顶的人根本不管他,大约为了他不好受,更加大力顶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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