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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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做错了事不用付出代价,不是么?”

        一双眼睛望过来,挺漂亮的一对眼睛,瞳孔黑而净,完全没有被污染过的纯洁,像今晚澄澈夜色下缀着的星辰。

        陈牧撩起眼皮看了着他,不置可否,揪起纪初头皮。

        毛色也挺好。光洁的皮肤,肌肤几乎细腻如绒,即使现在暗处也有莹润的光泽,难怪老三抱过后就爱不释手。

        他在暗处舔了舔嘴角。

        纪初还在吃痛。这人手劲太重了,感觉要把他头皮揪下来。可下一秒,就被推进了囚室,门阖上的同时,头也被按了下去。不高不低,不多不少,冰凉的脸颊刚好贴上那人裆部炙热的地方。

        纪初悚然不已,诧异这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堪称翻书。

        明明上一秒还看他如蝼蚁,怎么下一秒就有了兴致。

        那人也是言简意赅,半句废话都没有,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使他贴紧他的裆,“做。”

        纪初闭眼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他对他们来说,作用就只有如此了,要赖活着,便只有顺从,只是每次都会有挣扎,大抵是他始终没有忘记他也是个男人。

        他抖着指尖伸出手,勾上那人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裹在内裤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带着独有的腥檀,两枚卵蛋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纪初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试探性的舔了口,藏在布料的阴茎立马弹跳了下,但幅度不大。

        纪初只有咬牙,伸手把那东西掏出来,闭眼张口把那根没勃起却仍然吓人的肉柱含了进去。舌尖轻挑,深含,尽力的照顾到肉柱的楞楞角角,唾液都来不及吞咽,涎在嘴角,十分卖力。

        但不知为何,口中之物并不十分坚挺,硬度不达三分之一。

        在这方面,他是没什么经验,技巧也不娴熟,但他自己是男人,很明白,男人那个地方有多敏感,别说放到湿软的地方,有时候公交车上轻蹭都可能起反应,可眼前这人和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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