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陈牧淡定解锁手机,点开一则视频。曹伟轩那典型被酒色泡得虚浮嗓音瞬间溢了出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各位大哥大爷,祖宗姥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有钱,丰沛的德隆集团你们知道吧,那是可以匹敌瀚海的存在,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可以把德隆给你,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甚至可以答应你们,把瀚海搞到手一并给你们……好不好,你们就当行行好放过我吧……”
视频里的男人全身青紫看来是狠狠受到一番疼爱,他点头哈腰,弯腰作揖,抓着人就拜,逮着人就求,无不虔诚,嘴里一直重复着,“你们就放过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他不是真的知错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声音吵得耳朵疼,陈毅蹙眉瞥了眼,“关了。”
抬眸又想起,前几天那个午后,囚室里那一排排整齐的正楷。
烟圈从口入从鼻出,辛辣无比。
同样是知错了,跟这人比起来,那人倒更显真诚一点。
他们关了他两个月,没见他为自己开脱过,说有罪,也不过多辩解,听之任之。
好像自发的在领罚。如果这是真的那还挺不可思议。
他们家对后一辈的教育理念,散放精学,族中有自己的学堂,同龄人还在紧张备考,陈家的小孩基本在十六岁就学完了大学的基本课程,后来陈毅觉得无事,又特地选修了门人文心理,纯兴趣,当然也带了目的,人性浮变,人心难测,研究人性心理也为了快速瓦解意志拿捏人心,为他所用。
他的案牍至今都还放着一本卡罗尔的?错不在我?
里面有一观点非常有意思——自利性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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