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理上还是有点排斥同性的性器插入,纪初还是很乖的勾着陈钦的脖子,任他肆意妄为。
目前他全身上下就只有这具身体可以利用,将来的日子还很长,如果这么做能延缓他们想要他命的决心,那这笔委屈他可以承受。
毕竟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陈钦很沉迷,对男人来说,性爱本身就很容易迷幻大脑,更何况这东西不管是模样还是身躯都完完全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他学绘画,漂亮的酮体他见了很多,但一见就让他很有兴致的很少,何况他还乖,懂事,听话。
让他放松就放松,让他夹紧就夹紧,让他含着他去捡调色盘,他就弯腰去捡。
陈钦压着人,在地上肏了两遍,纪初手里的调色盘颜料撒了一地。
他就真抓起纪初身边的笔,沾着散在纪初身上的颜料开始作画。
带刺的荆棘藤曼从纪初的侧脖颈蜿蜒交叉往下至腹部,又从腹部爬上后臀。
插在臀间的性器成了参天大树的根,粗壮偾张,渴求甘泉似的往媚红穴眼里钻,打到泉眼,汩汩白浊如洪流,顺着肉根止不住往外泻。
陈钦爽到极致,纪初在他身上也挂不太住。
这一晚,陈钦没走,纪初是含着他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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