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不断吸着鼻子，等那股冲鼻酸涩过去后，又问，“假如，我说假如这次我没有回来呢？”
“会发生什么？”
他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不是有意，是刚才被呛到了，但陈牧的思想已经滑到了密室里的画面。
“能发生什么？”陈牧敛眸，雾森眼睛从还挂着泪水的眼尾扫到红润微张的唇，最后定在墙上面，“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
“不回来，今天这场秀的主角就是你啊。”
纪初背脊僵了僵，寒意瞬间爬满全身。
他不是没想过这里面或许有诈，因为一切看起来都太顺利。但他怎么也没想过这一个局，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精心设计好的狩猎，甚至叫石北都参与其中就等着他行差踏错。
陈牧是很满意纪初这凄楚模样，狩猎的快感，就是来自于追逐猎物，享受他们的惊慌，仓惶。他抬高纪初的下巴，眼睛从死锁变为描绘，“你跟我和陈钦都说你没想过走。
“可你既然不想逃，为什么要走出车门呢？”
“陈钦离开了二十二分钟，石北是在他离开后的五分钟后离开，你有十七分钟。”他抬高纪初的下巴，“在这十七分钟里你到底做了什么呢？找猫么？”
纪初笑了，当然不是找猫。
晨阳初升，拂在男人头顶，衬得他眼眸格外明亮，那点淡淡的笑意就在他淡粉色的唇边浅浅漾开，陈牧仿佛又闻到了那种散着奶蜜的甜香。
他嚼着烟蒂，不由得靠近他一步，嘴里问着，“怎么不说话？”浅色目光却已经探望更深更涩的地方。
纪初：“就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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