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立马低下头去。
不清楚这三兄弟平时吃什么长大的,性/器跟他们的脸完全不成正比,几人脸有多华丽,性/器就有多可怖,一手不能掌控。
纪初两只手托举,并没有急着撸动,而是用指腹沾了岭口渗出的淫液,对着冠头慢慢抚摸揉弄,随后才十指并用裹着陈牧的柱身来回轻巧滑动。
其实他没什么手/淫的经验,在没被囚禁之前他过的都是清心寡欲的日子,生活都很艰难,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在被囚禁之后,陈钦跟陈毅更不需要他用手,他们的发泄方式更为直接简单。
当然对于陈牧他也可以用这种直接简单的方式,但他觉得陈牧不会喜欢。
他或许都不喜欢男的。
他来这里这么久,他是唯一一个没对他怎么样的人,自他给他套上项圈起,他都甚少露面,唯一一次让他用嘴,都是羞辱大于宣泄。
想来他的技术确实不好,眼前的陈牧面无表情,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先前眸子里跳动的欲/望也归于平静。
这不是什么好信号。
纪初额角冒出冷汗,手下加快频率,循着以前一两次给自己的那点经验,努力讨好。
可陈牧连眸子都冷了下来。
但很奇妙的是,立在他掌心的那物却没有缩减半分,反而有些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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