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回不到从前。
他的人生早就在曹家的人找上他那一刻,就脱了轨,像一列失控的火车,怎么走由不得他选。
曹家逼迫他骗陈姌的时候是,眼前的情况也是。难道他的人生早就规定好,不允许他犯错,否则就会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他知道他罪孽深重,他没有不担责任,只是不甘心…
陈毅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手里鞭子起起落落,每一鞭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背上。
靠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的精力最终有限,身体火辣辣的痛楚还是让纪初熬不住,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在他快要滑向黑暗的时候。
旁边传来了一道懒懒的声音,“大哥,陈钦说已经接到威尔逊医生了。”
之后他身上的所有外力都停止了,纪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脏轰鸣,他用尽力气抬头看了一眼刚才出声的人。
只见那人正懒洋洋地抻着腰,眼眸垂出个慵懒弧度,扫了他一眼,微微扯了下嘴角。
纪初知道那个表情,自从他来到陈家就经常在他们几兄弟脸上看到。
那是一个讽刺戏谑无趣的表情,还略带一点看戏没尽兴的失望和不过如此。
纪初猛地颤了颤,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意识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放弃挣扎。
手到擒来的猎物没什么挑战,激发不了猎人的征服欲。
陈钦曾告诉过他,他最好一直保持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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