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各司其职。
陈毅主要管陈家的正路生意,陈牧则管着一些来历不明,却又丢不掉的买卖,上头两个哥哥太精干,陈钦就相对轻松,可以高枕无忧的画他的画,做他的二世祖。
因此像小鹿岛这样供达贵们消遣玩乐的地方自然是归陈牧管。
那个阿华,个不高,国字脸,有一半南亚血统,皮肤偏黑,人看着老实,但一双眼睛腥黄,透着奸滑,纪初对他印象不太好。
上次换药,他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伸到了他的前头。
陈牧就在房间里打电话,不清楚他有没有看见,但纪初当时不止伤口发炎,连嗓子都发着炎,口不能言,擦药的过程他全程都忍着恶心反胃。他不是同性恋,跟陈牧他们发生关系是无奈,没办法,但他一时还接受不了被别的男人这样猥亵。
有了精神后,纪初就不愿意在床上躺着了,即便他的活动范围很小,但他每天都愿意起来绕着杂物室走几圈,这些天他也将这个房间整理了一番,把那些扔得到处都是的木板整齐归置到墙角,又将废弃的纸箱拆开摞起来,这样一收拾,他发现这个杂物室其实很大,至少比他跟纪茹那个家敞亮很多。
未来很长时间都要同这个房间为伴,好像并没有那么委屈,他苦中作乐的想。
其余时间,他就坐在他收拾干净的飘窗上发呆。
这个位置很高,大致是能俯瞰半个岛屿。
他登岛时在晚上,不久又受伤昏迷,大半个月这是他第一次观察这个岛屿,他惊奇的发现,这样放在烟波浩瀚大海中犹如麻雀般存在的岛屿,竟也有大街小巷,紧凑的矮楼中,时不时飘着床单被套的一角,中间横七竖八支棱着线条粗犷简陋的广告牌,那些色彩艳俗写着理发烫发,针灸推拿以及某某餐馆的招牌,又让纪初想起了花苑小区,他跟纪茹住的地方。
但纪初知道这里虽然看似五脏俱全什么都有,可究竟是不同的,在丰沛花苑街道行走的人不会抽着大麻背着手枪,也没有时不时从红砖房里跑出来又被揪着拖回去的赤裸身躯。
纪初知道项圈的事情好像随那天而过去,这些天没人在提起这件事,他那天说的话好像也有些效果,陈毅他们不在锁着他,但除去外面几道锁,小鹿岛是孤悬海上的孤岛,方圆几十里都是茫茫大海,没有特殊工具,他根本逃不出去,而岛上来去的除了那些身份特殊的人,其余的全都别了武器,就连那个自称来送饭的阿华,腰上都别着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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