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立马就变得很小心,“会烦吗?”
他不过是想到到底要怎样才能让陈钦习惯他的存在,他想过了,也看清楚了,如果不想留在这个岛上,必然是要依赖这几个人其中一个,可现下看来他们对他还是十分戒备,如果不打消他们对他的防备,让他们对他有丁点怜爱或者习惯,别说下岛,就是明天被扔去白日看到的那幢红房子都有可能,他并不想这种事发生。
那到没有,陈钦看他又变得曾经那种惊弓之鸟,重新闭上眼睛,他只是好奇,以前这个人是从来都不关心这些,也不会主动跟他们交流,当然他们之间本身也没有什么好交流的,这个人只需要做好玩物宠物发泄工具就好了,今天却肯主动关心他觉得神奇。不过到底没放心里去,毕竟眼前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就如此刻他捏在手心的一枚硬币,兴致来了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兴致没了丢了也没有什么可惜。
陈钦不在说话,纪初也不敢在继续多问,把重心转移到陈钦肌肉结实的胳膊,寻着小时候给纪茹捏脚踝的记忆,慢慢揉捏。
想到纪茹,纪初眉宇染起一抹柔色,别看纪茹是个女孩,她小时候跟男孩儿一样像个皮猴上蹿下跳,经常弄得一身伤,从小就在纪茹身上练就的手法,纪初自诩手艺还不错,但陈钦却不是很满意,闭着眼指挥,“不是这里,往上。”
纪初往上挪。
“再往上。”
纪初又动了动。
“再上面。”
“嗯。”纪初看到了胳膊上那块疤。肘肱二头肌内侧那个位置,不大圆圆的像枚硬币。
是这里吗?纪初手掌贴上去试探性的揉了揉。
陈钦,“嗯,就这样,在用力点。”
他闭着眼,脸上也没什么太多表情,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十一月,南亚这边到了台风季,八号风球疯狂拍打杂物间紧闭的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