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汗颜。
身旁的位置塌陷下去,纪初下意识就要翻身,一只大手却在暗处抬起,他动作不大,力道却极大,有着拳茧的手按在纪初腰间,不容置喙的钉得纪初不得动弹。
纪初喘不过气,挤在两个人中间,好半晌都不敢动。
要睡不睡的时候,他又感觉他被抽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放到什么僵硬结实的地方,硬邦邦的硌得他很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陈牧那张矜贵的脸,而他不知什么时候趴到了他的胸膛。
好似才洗过澡,陈牧身上带着一股很大的湿气,敞着睡袍,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意图明显的一下下着他的腿根。
纪初吓了一大跳,连忙就要挣。
陈牧却扣紧他的脑袋低声在他耳边笑,“你可以动,这会儿还只是帮我夹一夹,等下把大哥跟老三吵醒,你想一想该怎么办。”
“……”纪初瞬间不敢说话了。
陈牧闷笑着,将人搂紧,舔着落到唇边圆圆的耳垂,纵容凶器在腿根处肆意的乱剐乱蹭,顶纪初敏感的会阴,戳纪初脆弱的囊袋,最后还意犹未尽将人一提,箍紧两人的性器,上下套弄。
插入有插入的乐趣,不插入有不插入的滋味,只要是他,陈牧很快活,呼吸低沉又难耐,纪初面红耳赤,直到释放,都死咬着胳膊不敢出声,被折磨得很惨的时候,模模糊糊听见,有人舔着他眼角的泪珠,低哑的说,“我带你走。”
“我们会带你走。”
纪初腿能正常行走后,他就尝试着走遍了整个小岛,他弄清楚了,岛上有几个码头,什么时候会有船,分别又去往哪里。
他还是在计划离岛,尽管那天他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要带他走,可他不信,他不信陈牧说的话。
大约是回丰沛在即,这几天这几个人心情不错,竟没有折腾他了。
纪初不忙的时候,会在膝盖放本书边读边在花园里陪小犟晒太阳,书是他从杂物室翻出来的,零几年出版的财经书籍,放到现在有些过时了,但了胜于无,纪初会认真的标注自己的不懂,也会在一些观点下用笔写下自己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