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拉菲草铺垫上,赫然躺着两对镣铐,一对乳胶质地,一对牛皮内嵌白毛的质地,两对镣铐交叉堆叠挂在一对洁白兔耳朵上,而往下,分别是一条丁字内裤,浅色口珈,以及一根做成胡萝卜造型足有腕部粗的震动按摩棒。
陈牧还特别认真的跟他讨论,“我想这两个是适合你的,就是镣铐拿不定主意,”他朝纪初耳朵吹气,“你喜欢那一个?乳胶的还是绒毛的?”
“……滚出去!”纪初脸颊涨成了猪肝色,他想都没想的拿起盒子往眼前这张俊脸砸了过去,可惜没砸到,陈牧头一偏,那粉色盒子就这么砸出了窗外,填了大海。
陈牧觉得很可惜,他挑了好久,心情顿时不美妙,他用食指拇指摁着纪初颈侧,低头朝着纪初的耳尖咬了一口,笑着说,“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替你穿上它们。”
纪初攥紧拳头,恨不能手里凭空生出把刀,一把捅死这个人。
然而他手里生不出刀,陈牧也并没打算在这里久留,送完礼,他又坐上船舱窗棂,往后一扬。
纪初只来得及听到一声走了,舱里就没有人影。
纪初赶忙转身朝窗外看,还没看出什么名堂,身后先出来一个声音。
“别担心,二少不会有事。”
“……”谁要关心这个?他巴不得他早点死!纪初第一次翻了白眼,转头看向声源。
发出声音的那个人对他来说不陌生,至少打过一两次照面,每次都是和陈牧一起,好像叫金什么成。
纪初嘴唇抿成一条线,脑袋里滚滚冒出不止一个疑问,这人什么在房间的?呆了多久?也是从船窗翻进来的?他主子都走了,他怎么不跟着走?
看他一直不说话,金佑成还当他还在担心他的主子,继续解释,“二少真不会有事,前些年在帝景荣城遇到的那些事,随便哪一件可比翻这船舱惊险不知道多少倍。”
“……”纪初,“我真没有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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