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闭着眼将东西一把推开,嫌恶地说,“陈牧,你要做就做,但麻烦把你手里的东西扔远点。”
小玩意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认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陈牧微微一哂,“宝贝,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他卡着纪初的下巴,用鼻尖无比亲昵地蹭纪初的鼻尖,“你没有选择。”
纪初一向是很分得清形势,他从来都知道在兄弟仨面前只要顺从,就会好过,可纪初本来的性格其实是很拧的,他有他的原则,也有他的底线。这些是他的魅力,也是他的痛苦来源。
他啪的一下打开陈牧的手,将置在陈牧腿上的盒子一把掀翻,冷瞪着他,“我要是不呢?”
哐当一声,原本还遮在里头不能见光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淫秽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滚了一地,有一根东西由于太灵活,掉在陈牧皮鞋背嗡嗡蠕动正往他裤管里钻。
陈牧低头看了眼,忽而笑了。
他说,“那我也很乐意帮你。”
嘭!话音刚落,陈牧骤然出手,将纪初侧脸狠狠撞上后档玻璃。
纪初脸颊立刻充血,他本就瘦,这一年多又消瘦了很多,颊肉非常薄,就这么挤在玻璃跟颧骨中间摩擦,不肖一刻,脸上就破皮露出红色的血肉,在玻璃上擦出血迹。
纪初眼角有泪,破口大骂,“陈牧你个混蛋!”
“畜牲!”
“疯子!”
“你放开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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