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往这个时候他只会得到更粗暴的对待,两只几乎同时挺进,在纪初薄薄的腹部顶出一个硬包,穴口被撑到极致,随着他们凶悍的动作,纪初几乎听到肛口撕裂的声音。
纪初痛不欲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就这么无力的趴陈毅肩头挤在两人中间,哭着质问他们,“难道,难道我就这么的罪无可恕么!我就这么罪无可恕吗!”
陈毅跟陈牧都未回答,只是紧紧拥着他,亲他的发梢,抚摸他瘦骨嶙峋的背脊。
比起一年前他瘦了实在太多太多,抱在怀里骨头硌得人心慌,他们知道他这一年来承受了多少,他跟曹伟轩之流真的不一样,可他太锋利了。
他们承认,他们是很喜欢他的棱角,可他们不会允许他太过锋利。太锋利,不止会伤人,还会害己,不将他磨平,他们清楚这样一个人,他们留他不住。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纪初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精疲力尽了,这一年多他实在承受了太多痛苦,他承受不住,胸口滞闷着,呕出许多血。
从医二十几载的何宏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番惊悚奇遇。
大半夜的被那个谜一样一般的人物亲自从被子里被挖出来不说,还一直站在床前瞪着拉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换衣穿裤,他不敢慢一点,只怕慢一点就会被这个鼎鼎有名的人物用枪打爆头。
一路上是飞驰,等到了地方,也是一路拖拽,好似要跟阎罗王抢人。
逼仄通道的尽头,一扇门洞开着,里头灯火通明,房间里装修华贵,只是所有东西都没有棱角,包括地板跟墙壁都包了厚厚的软皮跟铺了厚厚的地毯。
何宏志走进去差点陷进去,还是后头的陈毅将他一提,他才没摔倒。
人不可能一天之内受两次惊吓,除非他是何宏志。
屋里人不多,就两个,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裹在床单里。
裹在床单里的那人像是时日无多了,瘦得就剩皮包骨,明明两个月前他替他包扎时,他还不这样,就过了不到两个月,这人现在竟变得这样轻飘飘,此刻他双目紧闭,脸颊烧得通红,人是陷入重度昏迷,可身体时不时阵颤,像遭受了不能承受之重,血液从他微张的嘴里不断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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