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生物书上说的Y蒂、可以让nV人舒服的地方吗。”
不等蒋明筝回答,聂行远就用鼻尖一下接着一下蹭nV孩脆弱的那物,时而力道大时而又在蒋明筝即将攀至巅峰的一瞬突然泄力,用舌尖有一搭没一搭的T1aN。
“这里我知道。”男人的声音含混着口水声,带着闷闷地笑意,“要重一点你会舒服。”说着,聂行远的舌头便用力刺进了x内,已经有过手指的一番开阔,nV孩早褪去了g涩,此时地yda0里又Sh又热,灵活地舌尖毫无章法地、不断地刺激着温热地xr0U,直到戳到某个不为人知地点时,蒋明筝忽然压抑着声线一边抖着T一边让他重点,聂行远再次像得了夸奖的学生,猛地将nV孩的Y蒂x1入口中,粗暴地用舌头来回T1aN弄,蹂躏那个让蒋明筝浑身震颤的点。
“嗯——嗯嗯——聂行远。”
烟花瞬间在眼前爆裂开,蒋明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T,强烈的快感打得她除了高亢的SHeNY1N,便只能对着男人的脸一GU接着一GU地喷水、ga0cHa0,聂行远没躲,反而更加卖力地T1aN、x1裹她颤抖地xr0U。
ga0cHa0带来地不应期实在短,蒋明筝看着从她双腿间抬起头,脸颊和唇角下巴都沾着Sh润YeT的聂行远眨巴着小狗一样亮晶晶的眼睛,nV孩仰着脖子长长叹了一口气,用手m0了m0男孩的发顶,又看了眼男人身下那根深粉sE的火热X器,轻轻吐出三个字。
“cHa进来。”
得了她得指令,聂行远和拿到r0U骨头的狗没区别,但理智告诉他,他得小心再小心,男孩一手握着X器慢慢在y上摩擦,一手在nV孩x里不轻不重的ch0UcHaa,他的手和舌都告诉他,他这处太大和蒋明筝并不匹配,如果太莽撞,蒋明筝会受伤。
可他这份小心翼翼反而气得yu求不满地蒋明筝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并不疼,tia0q1ng意味更浓。
“笨Si了。”三个字,被蒋明筝说得气喘吁吁,可看着一脸茫然瞪着委屈地眼神捂着左脸看向自己的男人,nV孩偏过头忍住笑意,嗔怪道:“你是不是找、找不到进来的地方,小处男!”
“胡说!我知道怎么进!”
“那你磨蹭什么,进来啊。”
说完,两个人都脸红的不像话,蒋明筝不再看聂行远,侧着头用手捂着脸的模样让聂行远又心动又心疼。
做b说更重要。
蒋明筝说完便张开了双腿,聂行远再害羞再想珍重对方也被这一幕刺激地理智烧尽,肿胀的gUit0u只轻轻一动便cHa进了nV孩的软x内,可和聂行远预料的一样,蒋明筝本来就瘦,她这处又小又紧,只进了不到三、四厘米就卡住了,不上不下的箍着其实已经够舒服,聂行远g脆选了个折衷的法子——只在这三四厘米的位置活动。
一时间,粗喘声SHeNY1N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X器JiAoHe时产生的摩擦声在房间里放大又放大,可他聂行远是处男不假,蒋明筝又不是没吃过大餐,于斐那根和聂行远这处不相上下,吃过盛宴的人,哪能接受这点‘望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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