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时候她就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嗯了一声,没抬头。
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想起来,那声“嗯”很短,很平,像敷衍。
嘶。烟烫到手指。
他甩手,把烟头摁进旁边的烟灰缸,用力碾了两下。
他又拨一遍对方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Fuck。”手机被摔到地上,他缓缓走到床边,欣赏着眼前美景。
短裙堪堪遮住大腿,和过膝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很sE气。
心里突然软了一小块。
但剩下的火还没熄灭。
为什么不问他怎么了?
为什么不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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