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闭上嘴，冲文昼颖眨眨眼，扭过头看风景。
缆车又往上升了一截。
文昼颖注意到陆星燃的手在微微发颤。
陆星燃笔直地坐着，右手攥着膝盖，指节微微泛白。他在尽量控制自己的目光不看脚下。
但他的呼x1不太对，b平时急促。
文昼颖听出来了。
玻璃车厢继续上升。
公路变成一条条交错的细线。汽车变成小蚂蚁，在山脚下缓缓移动。远处的昂坪大佛在山顶巍峨不动，表情安详。
“这次在蒙古联合采矿，”陆星燃的声音有点打颤，“我爸的计划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
缆绳转动的嗡嗡声在车厢里回荡。
“计划是分三期。第一期勘探，第二期建厂，第三期正式开采……”
缆车又往上升了一截。
文昼颖感觉到他手心渗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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