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郑洛西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她发了粉sE的火烈鸟给他。她觉得自己的抗拒来的莫名其妙,连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晚餐王羽禾和赵若宁挨个尝了好几杯餐厅的特调J尾酒,有的喝着没觉得有多高的酒JiNg含量,但渐渐也上头了。
于是方时蕴晚餐后回房时,左手和右手各搀着一位酒醉得飘飘然的nV生。
“Irene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我送你们吧。”电梯里许湛担心方时蕴一个人不方便。
“没事,我还清醒呢。”王羽禾接了句,她虽然有点上头,但意识清醒,就是眼皮有点沉。
方时蕴也点点头:“没事的。”
她们房间不在同一层,许湛没再坚持,电梯门打开,他们就先出去了。
赵若宁是真的醉了,方时蕴注意到她最后点的那杯调酒是白兰地混了伏特加,两种烈酒兑在一起,果然厉害。
“Irene……你好温柔……”赵若宁抱着方时蕴的胳膊,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走到房间的时候,她还一直拉着方时蕴的手,口中翻来覆去的说着“好喜欢你”。王羽禾在旁边听了一直笑,打趣说方时蕴魅力太大。
“我也喜欢Irene,我们决一Si战吧。”王羽禾上头了之后胆子大了很多,在另一边扶着赵若宁。
“……”对于两个喝多了的人,方时蕴无话可说。
凌晨3:57,方时蕴又睡不着了。酒JiNg的催眠效果也没挺过三天,已经不能让她再拥有完整好眠了。方时蕴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手机,又开始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浏览。手指扫过绿sE的聊天app点开旁边的Instagram,突然想到妈妈已经两周多没和自己联系了。
春假的前一周周末方时蕴给妈妈打视频,她说在开会,没有接。而上周日她刚到坎昆,只给妈妈发了这边的风景照片,妈妈回复的是三个大拇指的表情。
两周没联系,方时蕴突然心里涌上一阵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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