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她刚来时候他给的,滑溜溜的,她从来没穿过那么软的东西。现在上面沾满了白浊,一滩一滩的,皱巴巴团在那儿,不像裙子了。
霍浔俯下身咬她的嘴唇。
“怎么那么乖。”他含含糊糊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是他,“都不忍心欺负你了。”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今天说了好几回。
但每说一回,撞得就更狠。
初瑶迷迷糊糊地想,原来不是眼睛一闭一睁就能过去的。
接下来几天她几乎没下过床。
脑袋昏昏沉沉,嗓子像吞了沙子,身上软的抬不起手。醒来的时候他总在,压着她,像座山。
他好像不会腻,一遍一遍,还Ai问她,舒服吗,爽吗。
她嗯嗯啊啊地应。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她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看过。
那儿肿着,破了皮,白sE的东西一直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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